果据为己有,周胤良想要再对付沈毅城,恐怕会难上加难。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没来由地发堵。
但我现在根本就顾不上周胤良和沈毅城只间的恩怨,我自己一堆事儿都换没有解决。
我只觉得头痛,目光不由得扫向车窗外。已是春分,马路两边的树木都发了新芽,路上的行人也穿得越发单薄。
天气已经转暖了吗?可是为什么?我却没有感觉到一丝暖意?
周胤良一直把玩儿着我的手指,良久,他忽然没来由地一句:“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我愣了下。
因为怀孕的缘故,我总是吃不太好,没胃口。时间一
长,没长胖,反倒是瘦了几斤。
我说:“瘦点不好吗?你们男人不就喜欢瘦的?喜欢骨感美?”
周胤良的眉目漾起浅笑,“你听谁胡说,我就喜欢你胖点,白白胖胖的,喜庆。”
我白他一眼,把手从他的手里往外抽,但才抽了一半,又被周胤良紧紧地握了回去。
周胤良略偏头,将目光扫向车窗外,车子已经临近会场,我也顺着周胤良的目光看出去,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会场台阶上的沈毅城。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高定西装,与孟慈一起站在门口。
我听到驾驶室的阿北对周胤良说:“沈毅城这是把自己当[花和会所]的侄女婿了。”
周胤良闻言没吭声,只是目光不着痕迹地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