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自知只明。我要的并不多。我甚至,都不期望良哥会真的接受我。以前有姜锦妍,后来有你。你们都在z市,陪在良哥身边。只有我,我一个人,待在寂寞偏远的g市。”
“但明明……在良哥所有的女人中,明明我的功劳最大,我的付出最多。那为什么?我得到的最少?”
“周太太受良哥偏爱,换成了良哥的妻子,大抵永远不会知道一个人的夜晚有多么寂寞凄凉。可是,我知道,那种寒冷,可以渗透你的骨髓。”
她猛然收紧禁锢在我手腕的手,我吃痛皱眉,她却越发用力。
“我想不明白,是我出身不好,注定贱/命一条,换是我爱的卑微,不值得别人怜悯?”
我说不出话来。
秦桑的手更加用力,就在我想要反抗抽离时,秦桑却陡然一松,只留了一道淡淡地红印在我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