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恐怖的女吊死鬼满脸是血披头撒发地从房梁上爬出来的时候,周胤良也没皱一下眉头。
我悄声问他:“你不害怕吗?”
周胤良垂眸顾我一眼,一脸理所当然,“都是假的害怕什么?”
我说:“万一世界上真的有鬼呢?”
周胤良眉眼淡了些,笑得很轻,“鬼怕恶人,有鬼也是它怕我。”
我怔了一下。
电影院里实在是很黑,投影的光线反射在周胤良的脸上,显出几分寂寞。他忽然抱住我,抱得很紧,紧到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就仿佛在我的胸腔内跳动一般。他那炙热地温度透过衣衫传过来,砸进我的心坎,灼热濡湿。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暗哑,“现在换害怕吗?”
我眼眶红了红,说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