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了颤,“胤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周胤良阴沉着面容不吭声,起身大步向外面走去。
我紧跟其后,周胤良命令司机开车去[旗蕴],一路上他一句话不说,车厢里是巨大地压抑。
然而,更糟糕的是,当我和周胤良到达[旗蕴]门口时,门口已经围满了记者,他们见到周胤良的车,纷纷围堵过来。
“周老板,听说您涉嫌绑/架,这是真的吗?”
“周老板,您跟东郊港口船业的杨总是否真的有利益纠纷?”
“周老板,现在各方都在传您以黑暗手段强/迫其他商人是否属实?”
“周老板,您能简单跟我们说两句吗?您对现在这种情况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记者乌泱泱地一片,门口保安不得不拉起人墙将他们隔离。
我和周胤良一起下车,周胤良一言不发大步走进[旗蕴],我稍作顿足,客气礼貌地面对各路媒体。
“不好意思各位,事出突然,周老板很多事情也并不清楚,想必这其中有些误会,请大家给周老板一点时间,等查清楚只后,再召开记者会请大家来,谢谢了。”
我话落也紧跟着大步走进[旗蕴],随即招来许落吩咐,“不要得罪媒体,不要使用暴力,客气地劝退他们。”
许落点头,“是,嫂子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