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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陵园后,我驱车去了趟[繁花]。但周胤良并不在那里,场厅经理告诉我,周胤良最近一直在忙城南老区的拆迁事宜,估计现在人在城南。
我问场厅经理:“他换回来吗?”
场厅经理说:“应该回来,周老板晚上好像在这里有个应酬。”
场厅经理很机灵,他知道我是周胤良的妻子,连连赔着笑脸对我献殷勤,“要不太太您在周老板办公室内稍等,咱们去给周老板打个电话,周老板要是知道太太您在这里等着,肯定会提早赶回来。”
我心情不是很好,随口说了句,“电话就甭打了,别影响他工作。”
场厅经理连连赔笑称是,换一个劲儿地给我拍马屁说我如何如何好只类的。
我对他这些话并不受用。
人就是这样,你站在高处就被人仰望,站在低处就被人踩扁。但我的高处很尴尬,确切的说,这个高度只是来源于周胤良,没有了周胤良,我算什么?
我在周胤良的办公室里坐了会儿。
其实,他的办公室我并不常来。一则是我不参与商场上的事,没有来的必要。二则,像周胤良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办公室基本算是禁区,即便我是他妻子,也不好常来。
我仔细打量着办公室的环境,很简单,很大气。那张红木的办公桌上放了一个相框,里面是我的照片。
我随手拿起来看了看,一旁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自然不会去接他办公室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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