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
我扭头问周胤良:“晚上回来吃饭吗?”
周胤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不一定,看情况。”
我眼眸微垂,喉头有些闷。
晚上周胤良没有回来,我让保姆做了一桌子饭菜,来来回回热了几遍,最后一口没动。
周胤良一直很忙,这期间,我听到消息,说秦桑暂时管理了[繁花]。
阿北委婉地跟我说:“姜锦妍出事后,总要有个女人替良哥应酬,良哥舍不得嫂子,自然要把秦小姐推出去。”
我对这话没什么表示,随便它是真是假,我都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计较了。
我抽空去了一趟陵园。
我想张楚林应该并不想见我,但出于愧疚,我换是去了一趟。
我听许落说,张楚林死后,张夫人精神崩溃,现在已经住进了精神病医院。想来也是,捧在手心里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说没就没了,哪个做母亲的能不崩溃?
陵园里很冷清,尤其
是在冬季,风一吹,阴侧侧地凉。
我独自一人捧着白菊花走在陵园里的小路上,每走一步都觉得荒凉。
张楚林的墓碑在一处角落,墓碑上的黑白照片里,张楚林依旧是那个美貌地千金大小姐。
我忽然有那么一瞬间地失神,照片的图像与脑海中那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脸重合在一起,我猛得一阵晕眩,下意识伸手扶住墓碑,才堪堪没有让自己跌倒。
我鼻腔一酸,微微闭上眼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