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何况,我对你父亲的事情并不算了解。当年他出事,我也不过是听人说起。至于凶手是谁,我也不知道。”
我没想到贺乾会直接否认,我换以为他即便话中有话,怎么着也会给我一些线索。
我有理由相信贺乾没有跟我说实话,我养父的死,即便他不全知道,也一定知道一二。但如果他不想告诉我,我也没有再追问的必要。
我垂眸自顾喝茶。
贺乾和周胤良又聊了一会儿别的,聊的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进去。说不上为什么,我并不待见这个贺乾。怎么说,他让我有一种很不安地感觉。
周胤良和贺乾并没有谈太久,贺乾离开的时候,周胤良亲自将他送到门口。
我碍于面子,也只能跟贺乾客套了两句。
贺乾一双狭长阴霾地眼睛将我瞧着,忽地道:“我从前学过一点面相,我看周太太这面相,是大福大贵只相。”
我在心里半分轻嗤。
以周胤良这身份地位,我是他妻子,这种恭维的话都要听腻了。
但不料贺乾紧接着又道:“只不过……”
他话锋微顿。
我微微挑了下眉。
贺乾笑了下,整张脸的褶子堆在一起,说不出地阴霾,“只不过,有些事情,难两全。”
这话倒新鲜。
我自从跟周胤良结婚,恭维的话听得车载斗量,但这种话,换真是第一次听。
我一时来了兴趣,本想问问贺乾怎么个难两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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