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台阶,我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界一样漫长。我感觉我的腿软了一下,心
跳如雷,血压升高。
卧室的那扇门,它并厚实,却依然让我感到沉重。
我硬着头皮将它推开,里面没有光,依旧是漆黑一片。
我试探性地唤了声:“胤良?”
没有应答。
我又将门全部推开,迎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偌大的双人床,旁边是绿植,再旁边有衣柜,紧接着是沙发。
我环视一周,没有人,空的。
那一瞬间,我真的感觉自己像是死里逃生一样,倚着门框瘫坐在了地上。
我呆滞了良久,就像一个被人抛弃的破布娃娃。
我在这一片漆黑只中,显得尤为颓废。
我眼眸微垂,从包里摸出手机给周胤良打了个电话,但接电话的人是阿北。
我问他,“周胤良呢?”
阿北说:“嫂子,这边临时出了点状况。因为良哥迟迟没有拿出方案,有情绪极端的居民跟居委会主任打了起来,所以,良哥可能换要在这里多待一夜了。”
我揉了揉眉心,浑身上下都是一种说不出的疲倦。
我说:“那行,你帮我照顾好周胤良,我这边也没别的事,你们忙吧。”
阿北连忙应了声,“嫂子您放心。”
挂断电话,我算是彻底累瘫了。我没心思再想多余的事情,身子一沾床,便昏昏地睡了过去。
说实话,我的心情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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