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是苟延残喘,他有什么资本向咱们要钱?不是我不给面子,这种冤大头,我不当。”
沈毅城笑笑,说:“王老板,前两天[齐盛会所]的张老板也是这态度。报纸看了没?[齐盛会所]因公司内部账务问题被勒
令停业整顿了。”
王老板一愣,“这事儿不是税务局查的吗?跟[花和会所]有关系?”
沈毅城倒没做隐瞒,“[花和会所]里有我的眼线,不需要怀疑。”
王老板闻言沉默了好一阵子。
沈毅城执杯饮酒,“[花和会所]气数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我们不能联合起来,[花和会所]永远都会压我们一头。”
王老板深吸一口气,没立刻表态,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坐在沙发另一边的中年男人身上。
中年男人晃动着半杯不满的酒杯,语气波澜不惊,“z市的地盘以前姓孟,如今姓周,但不管它姓孟换是姓周,总不会跟咱们姓。这种事情,我随大流,别人怎么着,我就怎么着。”
王老板沉思了片刻,“我听说,当初是周老板第一个表态愿意帮孟坤分包?”
沈毅城点头。
王老板眉毛扭成一团,“这怎么可能,周老板那性格,应该第一个反对才是!”
沈毅城笑了笑,“人会变,指不定周胤良现在越混越窝囊,保个苟且偷生也有可能。”
我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直接跟沈毅城翻脸,“你说谁苟且偷生?”
沈毅城眉目微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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