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事情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我听许落说,你这两天两夜都没合眼。”
周胤良嗯了声,接过我的汤盒,直接端着汤盒席地而坐。
阿北和强子见状立刻去给周胤良搬椅子,周胤良摆了摆手,吩咐他们把椅子搬给我坐。
这里的小区拆迁拆了一半,条件很差。椅子就是刚才强子坐的那把,上面铺了个电热毯。
强子很精,很有眼力劲儿。知道我是周胤良的妻子,一个劲儿地喊我嫂子。
我顺势问他:“现在这个小区是什么情况?”
强子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愤愤不平,“唉……嫂子您是不知道!咱们当初答应这里的居民,拆迁的时候,按建筑面积给他们找补拆迁费。可城南搞房地产的那个刘瘪三出了份合同,是按照居住面积找补。居委会几个当官的贪财,拿了刘瘪三的好处,就代表居民同意了,可他们几个能代表谁啊?现在可好,居民都不同意拆,刘瘪三一推土机撞死一个,撞残两个,激起民愤了,这不……事儿换得推良哥身上。”
我皱了皱眉,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强子说:“换能怎么办?咱们先把钱出了呗,这帮刁民可不管谁谁谁,他们只管要钱。”
我没再说话。
我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周胤良脸上的表情,但他却没有丝毫变化起伏,仿佛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
周胤良一口一口地用勺子
喝着汤,已是入冬,清冷地月光映衬下,他身上那件灰色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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