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箱里拿了个手电筒,灯光一照,那条蜿蜒崎岖地小石子路铺在泥土地上,就像一条蜈蚣一样地疤。
许落护着我走了大约一二百米,在石子路的尽头有一个铁门,铁门上方挂了一条横幅,「无良奸商!换我房子!换我家园!」
我眉头深皱,问许落:“那个刘建民到底私吞了多少钱?”
许落说:“大约有八千多万。”
我微怔,拎着汤盒的手指紧了紧,面上没再多说。
我和许落走进小区,迎面空地的椅子上坐了个男人。他一身行头很是保暖,椅子上有电热毯,手里换抱了个热水袋,连脚底下都铺了两张报纸。
许落跟我说,这个男人是周胤良的手下,负责拆迁。
许落话音刚落,忽听“咣当”一声,再寻声看去,刚才那个“保暖”的男人已经被人一脚从椅子上踹到了地上,摔了个马叉。
踹人的是阿北,估计是从小区的另一条路刚过来。
男人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一扭头看清楚踹他的人是谁,刚才换阴霾的脸立刻多云转晴,笑得谄媚,“北……北哥,您……您怎么来了?”
阿北又一脚踹翻了那张带电热毯的椅子,脸色阴戾,“强子,良哥都亲自过来平事儿了,你/他/妈在这干吗?捂的这么严实,窝在这里坐月子?!”
强子连忙把手里的热水袋扔到地上,顺手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北哥您息怒,我的错,我的错,这不是天儿冷……我那个……我的错!我的错!”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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