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这样的女人,可能是把周胤良和沈毅城也当成过金/主的目标,但她这么一顿,我忽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儿。
我说:“王佳玉,你有事
瞒我?”
玉姐咬了口苹果,含含糊糊地说:“瞒你什么啊?我随便写俩名字怎么了?哪一条法律不允许我写他俩的名字了。”
我一瞬不瞬盯着她。
玉姐被我盯地有些心虚,她把吃了一半的苹果扔到桌子上,别开头道:“看我也没用,我就真的随便写着玩玩,你看你这敏感劲儿,你怎么不去当侦探?”
我没吭声。
空气一时沉静下来,静到一根针掉到地上也能听到。
我知道,这里面绝对有事,但至于是什么事,我不好说。
我耐着性子等了玉姐一会儿,但她丝毫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我睨着她,半晌垂眸,“玉姐,我在z市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坦白讲,你得罪张俊坤,是你咎由自取。说句你不爱听的,我可以救你,但没有义务救你。现在外面不太平,周胤良的日子也不好过,但我为了救你,宁愿让周胤良得罪张氏集团。为什么?因为我把你当成朋友。所以,天地良心,如果你不把我当成朋友的话,我想我们以后就没有必要再来往了。”
我话落,玉姐的身体僵了下。
她问我,有烟吗?
我说没有,我说你都伤成这样了,就少抽几口吧。
玉姐苦笑了下,“大慨也就只有你,换愿意担心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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