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再提。
他不提,我自然没有主动提的道理。但是不知怎么着,我这心里忽然有些没着没落,说不上为什么,有些慌。
接下来的日子我特别老实,对周胤良几乎是百依百顺。
我在家里老实了三天,第三天下午,周胤良安排在医院看护玉姐的保镖给我打来电话,说玉姐醒了。
我立刻火急火燎地跑到医院,一进病房门,就看到玉姐一脸憔悴地躺在病床上,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
玉姐见我来,胳膊撑着床就要坐起来。她实在是吃力,我连忙跑过去把她又按回床上躺好。
我说:“你就躺着吧,我又不是外人。”
玉姐笑得有些勉强,说她没事。
玉姐瘦了不少,头发也失去了光泽,乱糟糟地像是一把干柴。我看在眼里有些心疼,玉姐好歹是个女人,就那么被七八个男人吊起来打,要说没事那都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只跟她说:
“就当长了个教训,反正你现在也已经攒了些钱,以后就找个正经男人过日子吧。”
玉姐闻言轻笑了声,她一笑,可能是牵动了伤口,又疼得直皱眉头。
玉姐说:“锦衣玉食的生活多么香甜,如果我从未拥有过也就罢了,你说,我都已经过惯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我换能甘心去过老百姓的平凡日子吗?”
我一口气没顺上来,差点被玉姐这番话气死。我指着她这一副遍体鳞伤说:“这就是你所谓的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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