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干吗?!让小爷我自己开车回去么?!”
保镖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张俊坤是要放人,只是碍于面子不能说。
保镖们连忙七手八脚地把玉姐从房梁上放了下来,张俊坤横了一眼,“今天看在周老板的面子上,我就饶这个婊/子一条贱命!”
张俊坤恶狠狠地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仓库。
我连忙大步向玉姐跑过去,她已经被人打昏,身上全是伤口,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周胤良让阿北过去帮我,我怕玉姐支撑不住,便让阿北先将玉姐送去了医院。
我和周胤良从仓库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风吹得很烈,周胤良脱下他的外套裹在了我的身上。
因为阿北开车先送玉姐去医院,我和周胤良在仓库门口等了会儿。大约十几分钟,许落开着一辆黑色宾利出现在了夜幕下。
我和周胤良坐进车里,他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整个人冷冷清清的,像块冰一样。
我知道他介意沈毅城,但当时我急着救人,的确也没顾虑太多,但现在想想确实不妥。
莫说周胤良和沈毅城只间换有恩怨,就是没有,我也不应该跨过周胤良去找别的男人帮忙。
但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多做什么解释。
许落坐在驾驶室对周胤良说:“良哥,最近城南老区那边有几个钉子户怎么谈也谈不妥,您看,咱们要不要采取点措施?”
周胤良眉心间褶皱丛生,伸手松了松颈口,微不可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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