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贸然报警,张俊坤再反咬一口说玉姐诈/骗,玉姐无权无势,又是坐/台出身,警察肯定相信张俊坤。到时候,玉姐满身是嘴也说不清,后半辈子岂不是都要在牢房里度过?
我坐在包间里盘算了会儿,但这样等下去根本不是办法。从那些男人绑走玉姐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五分钟,鬼知道在这十五分钟里玉姐有没有受到凌虐。
我心一横,掏出我的手机给周胤良打了过去,忙音响了几声,接电话的却是阿北。
我问阿北:“周胤良呢?”
阿北说:“良哥正在跟[龙玉集团]的杨总谈生意,嫂子您有什么事吗?”
我一怔,张了张嘴,却到底没有把玉姐的事情说出来。
倒不是我不近人情,[龙玉集团]的杨总我略有耳闻,最近周胤良在跟他谈一笔价值上亿的生意。如果今天是我出事,周胤良肯定会赶来救我,但出事的人是玉姐,以周胤良的性格,他会为了一个跟他毫不相干的女人而放弃上亿的生意不谈么?答案用脚趾头想也一定是不可能。
我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跟阿北说了句没事,然后挂断了电话。那个时候,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另一个人,沈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