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毕竟是七八个五大三粗地男人,我一个手无缚鸡只力地女人简直毫无威胁。
那个被我抓住胳膊的男人反手对我用力一推,我一个踉跄,重心不稳直接跌在了地上。
玉姐也看出了我的无能无力,她一边被那些男人拖着走,一边对我喊道:“岑昭,他们是张俊坤的人!你快点帮我打电话给刘建民!”
玉姐换说了一句什么,但那时她已经被那些男人拖进了一辆商务车,话语淹没在车门里,我没有听清。
张俊坤是玉姐上一任金/主的儿子,虽说他们俩只间也够不清不楚,但说句不好听的,人家那是父子,玉姐就一婊/子。如今玉姐因为上一任金/主中风偏瘫就绝情离去,他们能让玉姐过得这么舒坦?
我知道这事儿刻不容缓,张俊坤把玉姐绑去就是为了出气,我耽搁多一秒钟,玉姐就多一分危险。
在这个权钱横行地社会,死个婊/子都没有钱人家死条狗严重。所以,如果我不去救她,玉姐的下场可能会非常凄惨。
我一路跑回包间,从玉姐的手提包里找出手机快速翻看通讯录。玉姐说的刘建民应该就是她现任金/主,我翻了一遍通讯录,发现有一个电话号码备注的是“金/主亲爱的”,通讯头像是玉姐和一个中年胖男人亲昵的照片,我约莫着差不多,立刻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忙音响了很久没有人接,我不甘心,又拨了一遍,这次有人接了,却是一个凶悍的女人。
那个女人上来就很不客气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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