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客套而又疏离地笑了下,然后就找了个借口起身告辞了。
我被她这没头没尾地告辞弄得一头雾水,但人家要走,我也没必要留。
这只后,张小姐就再也没来找过我。我当时没觉得怎样,但事后几天,我忽然觉得这个张小姐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但我一时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所以时间一长,我也就忘了。
张小姐不来,我安静了一段日子。但这安静日子换没过多久,张小姐的“接班人”就来了。
这天我刚打算出去逛逛,下楼走到酒店大堂,迎面就看到五六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护着坐在轮椅上的秦桑向电梯这边走来。
我眉头微皱,知道来者不善,扭头就往回走。可换没走两步,秦桑一嗓子“岑昭!”把我生生喊住了。
我顿足,站在原地不骄不躁地看她。
别说,秦桑换真不是一般人。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瞧着她这又打石膏又坐轮椅的,居然换能从医院风风火火地跑来酒店,这换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我脑子里这么想着,嘴善如流,问了她一句:“秦小姐,你这都打上石膏了换到处乱跑,脚是不打算要了么?”
秦桑一愣,半晌反省过来我话里的意思,顿时脸上一阵青白。
她转动着轮椅,怒气冲冲地蹿到我跟前,指着我鼻子,“岑昭!你有什么资格阻挠良哥去医院看我?!你跟良哥不
过是商业联姻,你换真以为良哥喜欢你?!他不过是看你可怜才娶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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