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拍了一条项链和一副毛笔字。
拍卖会进入尾声的时候,主办方安排了几个节目表演,请了当红的女子组合穿着暴/露的衣服在舞台上连唱带跳,看得台下的男人们都挺兴奋。
就是在这个时候,阿北从外面匆匆走到周胤良身旁附耳低语了几句,我听着个大概,好像是秦桑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周胤良眉头微皱,不耐烦地问了阿北一句:“严重么?”
阿北说好像挺严重,人已经送去了医院,医生说是脚踝骨折。
听到这,我忽然挺佩服秦桑,为了见周胤良一面也算是下了血本。如果换成是我,说什么也对自己下不了这么狠的手。
阿北问周胤良:“良哥,您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眼?”
周胤良把指间的烟在烟灰缸里掐灭,起身。
我亦跟着他站起来。
周胤良对我说:“一会儿让司机先送你回酒店,我晚点过去。”
我只能点头答应。
周胤良走后,我在会场门口站了一会儿。司机问我现在走吗?
我说等一会儿,让他先在停车场等着。
司机恭恭敬敬地应着:“那等太太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过来。”
我嗯了声。
外面天色不太好,淅淅沥沥飘着几缕细雨,我站在台阶上,垂眸看着地面上的水洼,雨滴落下来,然后开出了一朵奇异地小水花。
我的耳边寂静得只剩下风雨声,远处是一片璀璨地霓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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