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吃过饭再处理一下。”
然而陆途却突然起身,拉着她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径直走向了厨房的流理台旁,然后伸手开冷水,把她的手凑到笼头之下。
“嘶——”知己皱眉忍不住哼了一声,倒不是因为疼,反而是因为冬天的水太冷了罢了,于是手也下意识地一抖。
然而陆途却稳稳地握住她的手腕,低下头仔细地帮她处理着烫伤:“知道疼了下次就别再总那么不小心了。”
她不知道如何接上话,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仿佛是一道无形的禁锢,让她的婚姻从始至终就是这样的无趣和小心翼翼。
“和我在结婚是不是很累?”见知己没有说话,陆途忽然抬头看她,将刚才饭桌上那句没头没尾地话补充了完整。
大概是通宵手术的后遗症,知己意识到是陆途的话时已经是几秒后了。
刚想顺口答他不是,却又恍恍惚惚在他有些自嘲的神色里,因为他这句话想起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是个大雪的天气。
咖啡厅外的雪已经浅浅没过鞋底,约莫有两三厘米厚了,门外寒风依旧凛冽,湿冷入骨,是南方一贯来应有的天气,只是这雪大得有些反常。
知己刚赶来,满身都是寒气,刚坐下就招来服务员点了杯热咖啡暖手。然后便握着咖啡杯有些失神。
“抱歉,来晚了。”对面的人气定神闲地坐下,完全看不出是从风雪中赶来的样子,身上连一丝雪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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