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太轻推了老头一把,责怪道:“竟让人家看笑话!”
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就这么推着小车,有一搭没一搭地拌着嘴,颤颤巍巍向前走去。
见这对老夫妻走远后,六爷摸摸鼻子,将那串白兰小心地装进胸前的口袋。犹记得初见温阮时,恰是白兰花开的时节,他要将这花悄悄放进他的换洗衣服里。六爷不由得窃喜着加快了脚步。
如果可以,他也多希望能和温阮一起走向迟暮。
此生若有至爱相伴,又何惧风烛残年?
……
远远地,六爷便看到了温阮站在校门口那清瘦高挑的身影。
“喂,阿阮——!”
温阮应声回头,就见六爷正朝他跑过来。明明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跑起来的样子就像只泼猴。
“什么味儿?”温阮凑近六爷嗅着。
“汗吧!”六爷赶忙向后撤了一步。
“白兰花?”
“阿阮,你属狗的吧。”见温阮闻出了白兰花的气味,六爷有些沮丧地从胸前口袋里将那串白兰捏了出来:“过来路上买的,本来想偷偷放你衣服里。”
“陈文武,你还挺风雅的嘛。”温阮嘴上硬,眼睛却已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温阮的眼角有颗泪痣,一笑就褪去了原先那股清冷气质,倒添出几分妩媚来。
他将白兰接过,别在了衬衣纽扣上。六爷看着温阮慢条斯理地动作,吞了吞口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