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约了第三日启程。
她待第五景以上宾之礼,第五景也丝毫没奇怪为什么她一个妙龄女子,偌大深宅,除了婢女仆佣侍卫,再也没有别的亲人。
是夜,独孤碧若安排在自己内院的小花厅里开宴,只有她与第五景两人相对畅饮。
任第五景聊起什么话题,碧若都能陪着他说上几句,更别说她那又是崇拜,又是仰慕的目光,令第五景极为愉悦满足,好在他不算傻到了家,有关沈小寒与李溯的,一概含糊带过。
碧若似是知道他有提防,也不多问,含笑劝酒,直至第五景酩酊大醉。
“蠢才,酒量倒也不错。”碧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喊人将第五景抬到内室自己的绣榻上去,随即两名侍女服侍她洗潄更衣,过来与第五景共寝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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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第五景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昨天才认识的独孤碧若,正在自己臂弯里睡的正香甜,一时茫然不知今朝何朝。
他稍微一动,碧若就醒了,嘤咛一声便往他怀里扑,声音婉转如莺啼,道:“郎君好手段,昨夜怎地吃醉了酒,却来作弄妾身。”
美人在怀,第五景丝毫不为所动,心内静如古井,如深海。
他昨天也是想过万一碧若主动投怀送抱怎么办,心内也是激烈斗争过,他脑袋里装的现代人的道德标尺和本朝道德标尺激烈地碰撞了,自己脑内伪造了正反方辩论队,一辩二辩三辩都还没有充分阐述观点,就大醉不醒。
这也太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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