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应有之意,毕竟那些有钱的公子来此,也不是只为了聊聊天喝喝茶的。二人又起身进了后院闺房。那老鸨子退去之后,二人饮酒谈天,气氛极为融洽。到了晚间,白牡丹请吕洞宾留宿。
待脱衣上床之后,牡丹媚态百端,洞宾温存万状,鱼水相投,不为过也。云雨之际,各呈风流,女欲罢而男不休,男欲止而女不愿。且洞宾本是纯阳,岂肯为此一泄;牡丹正当阴盛,终无求免之心。自夜达旦,两相采战,皆至倦而始息。洞宾一宿数战,云雨多端,并不走泄。牡丹深怪,以为有此异人,吾今尽其技之所长以迎之,不怕彼不降也。是夜呈飞鸾之势,效舞凤之形,尽春意之作为,竟不能得其一泄。牡丹自觉困倦,乃谓之曰:“君异人也。吾今骨软神疲矣。”
却说白牡丹使尽手段,终不能得吕洞宾一丝纯阳。到了天明,吕洞宾作诗一首: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此诗即是警世名言,也是提点白牡丹之句。但白牡丹此时未能得手,心中郁闷迷了心智。未能明白吕洞宾二戏之言。
到了天亮二人起床,那白牡丹伺候了吕洞宾穿戴梳洗。洗漱完毕之后二人到了前厅,那老鸨子便走来,请二人享用早餐。按照此时的规矩,吕洞宾吃完饭就该付钱走人。然而刚刚用了早餐,那前院大门哐啷一声,被人一脚踹开,一个一身道服,红光满面的道人走了进来。
此人一脸髯须,面红身胖,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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