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愣了愣,心里划过一丝怪异,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到了前厅,果然像青旗说的一样,红木的箱子将院子占得满满的,旁人连落脚的地方也无。来者都是穿得喜庆的,虽然不是正式成亲时用的大红或是艳色,但也只是颜色淡了些,与萧家人的蓝衣蓝纱蓝褂对峙,堂内堂外宛如水火。
一名口舌很好的妇女正拿着一张红帖对着侧堂坐着的萧母喋喋不休,大意是松将军虽然取过亲,他嫁过去虽然是继室但也是正室;膝下一对儿女,今后也会对萧凉一很好;高官厚禄,能给萧家带来数不清的荣华富贵……
松镜严位高权重,自然是坐在正堂,他不说话,端着仆人送来的茶正准备泯上一口,似若有所感停下举动,抬头看向□□往来方向,萧凉一就站在那里。
明明是尚未及冠的少年,却气质清越,眉目淡然,不像商人家的孩子,更像是哪户大家子教出来的,一举一动,都是温雅客气。
萧父是头也大了,他绝不想自己的孩子嫁给别人,这么聪明的儿子,不留着继承家里的富贵,去考个科举当官也是很好的,到时候娶个贤惠的媳妇,子孙满堂和和美美,哪一项不比嫁给别人家享福?
将军府是家大业大势高权重,却也是有数不清的麻烦事,若是孩子过了门,不但要操心别人家的东西,还要管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一对子女,精明如萧连才,自然能将这门亲事背后的隐患看清个六七分。
萧凉一看见他爹揉额头,就想起正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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