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衣实在没有身份,这是李威从上一个卫所赶到幽塞时,为遮人耳目特别讨要。当兵的人手一件。既不彰显气势,也不堆砌风度。
但是岳繁京悄悄看的入迷。
这是和廖将军一样可靠的人,她这样的想着。
拿廖雪峰相比,是把最大的敬意暗暗送给面前这位。随后,她神思悠游的想到别处去了。
只要方向指的对,中间有大段的路程可以开小差。而夹在奔跑的中间避开风雪,有更多的精力用来开小差。
祖父的遗愿、祖母的执念,不在心头,就到岳繁京的眉头。她还想到姑母岳良菊。
如果姑母当年遇到的贵人有冰碴子大人一半的稳重,姑母也就不会变成老姑娘,成为别人的笑柄,也成为家里人心上的一根刺。
能考虑到岳繁京不胜风雪,而即刻就能加以保护的人,岳繁京可以算他是个稳重的人。
沉稳处事,才能想到自己是个男人,应对岳姑娘有所保护。而自重身份,才能想到自己是个贵人,应对岳姑娘有所周全。
也许有人要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看客们都知道英王是良人,但岳姑娘刚刚正式对英王认识,这个结论下得太早。
从岳繁京的年纪来说,十几岁的少年大多都很容易的就下结论。从岳繁京对英王的判断来说,有廖雪峰做保山,有亲耳听到冰碴子大人敢于奇袭敌后,她下的结论并不为过。
岳繁京在风雪中唏嘘,没有发出声音的无声感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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