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个转身又转回去,和钱德海胸膛对上胸膛,吼道:“你怎么知道怪我家爷?”
“就怪他!他没拦着!”钱德海回吼。
“不怪!”
“就怪!”
两个人你一团白雾喷过去,我一团白雾喷过去,口沫喷的太快,两个大脸渐渐模糊,让白雾笼罩在里面。
最后声撞声、吼对吼,总结出大家都同意的结论:“都怪郦小爷,他怎么也不拦着!”
同一批过来的人里,走出一个小厮,这是郦明先带出来的小子叫兰童。兰童叉起腰:“哎哎,怎么能怪我家小爷,哎哎......”
钱德海、辛蒙江从白雾中挣出脸来,对着兰童破口大骂:“滚!”
兰童往后一个趔趄,踩中一块滑溜的冰,结结实实摔上一跤。爬起来后,垂着脑袋,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从岳老太太开始,岳家的人如梦初醒。原来这位冷面冷心的,并不是奴才。而看着聪明话一堆的郦小爷,他的地位最低。
......
突如其来的这一场大戏远比年戏还要好看,围观的人是不是看得如痴如醉不能知道,岳繁京看出满腔澎湃的情怀。
这澎湃为着什么出来?岳繁京区区小女子而已。她不是男儿应当凌云志,也不是抱负从热血出来。兴许与她是边城女子有关,希冀强盛与壮大装在幽塞所有人心中。
但是风吹过雪飘过,岳家大门上开始寒暄见礼、赔礼问安的时候,这澎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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