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这其实是家的味道。
岳繁京知道,这不仅仅是祖母精心培育出来的水仙花香。也就有那么一刻,她希冀着祖母忘记白天不曾说完的话题,免得打断团团圆圆的气氛。
毕竟,就要过年。何苦来,让媳妇们提心吊胆,让姑母为旧事发疯。
“咳咳。”
岳老夫人干咳两声,似乎是清嗓子,又似乎是年老在天寒的时候犯旧疾。
岳繁京猛的一惊,绮丽安宁的想法顿时梦碎。恍惚中,她觉得坐在对面的岳爱京、岳望京也是一惊。于是,整个房里仿佛开始天旋地转。
在这天旋地转里,她先是收到大伯母纪氏的“关爱”眼神,纪氏显然没有放弃让岳繁京打头阵。
五房的姑娘无父无母,撒起娇来全家人理所应当的让着她。
岳繁京顾不得看纪氏,看的是姑母岳良菊。岳良菊像是哭过了,重匀的粉下面,也看得出来眼圈微带红润。在烛光的下面,气色也比白天差的多。一副斗败了的模样,沮丧的歪着面庞,一心一意的揉搓着手中茜红色帕子。
岳老夫人开口的时候,岳良菊不但头也没有抬,就是表情也没有动过一分。
岳繁京虽猜不到祖母怎么把姑母安慰,让她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却很是钦佩。
以老姑娘的性子,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发生的旧事重演一回,还一个声气儿也没有,这实在不简单。
有时候想一想,祖父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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