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人用巨斧劈开般平整。絮状的云片在崖上缭绕,层层叠叠遮没了他的视线。
一条苍黑色的巨藤盘在崖壁上,根部粗如羽石,往上越来越细,最后犹如一条绳索斜斜伸入云絮。藤身的直径超过半米,但藤身呈圆形,能够走人的只有里面窄窄一道。
饶是白正阳终年在山上打转,如果奇地绝景,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看着这藤桥瞠目结舌。那石壁一角,立着一个破旧的石碑,上面写着三个字:飞天崖。
这可不就是需要飞天的本事才能上得去嘛!
虽然是有一条藤路,但再怎么说,这也是一根藤而已,比牵牛花藤粗一点罢了。越往上往细的藤,能吃得住重量吗?
看着脚下的路,有些老旧的脚印,也不知道这些脚印从哪里来,又从哪里去,一个个都消失在藤蔓之前,看来,要过这里,只有这一条路了。
饶是白正阳胆大包天,敢大半夜睡在荒山野岭里,面对这个绝壁,心里也直喊糟。
但看样子,如果要饶路,至少要大半天。
不饶路的话,自己要怎么下去?难不成长翅膀直接飞吗?
白正阳细细地观察,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是不会兜路的,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到达基地,就算有陆营长给的文书和令牌,也不可能进得去。
军令如山,军规如山,不是儿戏。
如果连准时报道都做不到,还当什么兵?毫无规矩的军士,只有城防营那里才有可能出现。
真让白正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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