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副营脸煞白,原以为大功一件,谁想到会碰到自己啃不动的煞神!
颤抖的手指着陈进一方,低吼道:“你,你,你这狂徒,到底是什么人?敢对帝国的城防军下黑手?”
“你不是说我们是细作吗?怎么又变成狂徒了?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揍?”
陈进嘴巴解封了。
柳副营长吓得退后几步,扭头看一下卫兵,看一下齐安,两人的脸色,比他的还白!
“小子,你还不出面哪?正把我们当打手了?”老陆笑道。
“原来是柳副营长,我是这家住户的居民白正阳,在这里居住十多年了,怎么可能是细作?周边邻居,人人都可以做证的。至于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并不是什么细作,城防营是不是收错了风?或是有人误报了军情?”
陆云廷心里暗骂一声,小滑头。
明显,是给柳营长一个台阶,至于用哪个台阶,可就看他自己的。
如果是收错了风,那是属于工作干得不好,这是工作能力问题。
如果有人误报军情,那就是有人故意搞事,这个责任,就很好区分了!
“你,你这两个朋友,到底是什么人?”柳营长回过神来。
这下轮到陆云廷出面了,往前踏上一步,冷冷地对柳营长说道:“我是清塞军刀头营营长陆云廷,你又是谁?不分清红皂白,乱抓人,乱扣细作的帽子?”
手中一晃,一个刀头状的令牌,在柳营长眼前晃动一下,马上又收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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