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写着他突然皱了眉,一直在敲打键盘的手也停了下来。他腾出一只手捂住胃部,眉头也锁得更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的杯子准备和谁,杯子是空的。
明澈站起身,抄起杯子捂着胃进了餐厅,去饮水机那里接水。
可饮水机的水也是凉的,还没开电源。他把杯子放下,伸手去按开关,胃里却是猛地一绞,让他呼吸都差点窒住。他将手死死地抵在胃上,另一只手按在饮水机的水桶上,腰都直不起来了,转瞬就渗出一层冷汗。
停了一会儿,他一只手仍旧使劲按着胃,一只手扶着墙壁挪到卧室,本想直接往床上一倒,顿了顿还是挪到柜子旁去拿药。药放在最底下的抽屉,他弯下身子去拉抽屉,却是眼前一黑,另一只手没撑住柜子,一头就栽了下去。
没觉得摔疼了,胃里的剧痛却再次炸裂开来。两眼昏花,一抽屉的药完全看不真切,脑子里和耳旁似乎有万马奔腾,让他不胜其烦,觉得不被疼死也要被吵死。
抹了几把眼睛,终于颤抖着手抠出了两粒胶囊。没有水,艰难地就这么干咽了下去,觉得胶囊的皮儿仿佛粘在了喉咙处拂之不去,却也没有力气再去烧水接水喝水,将卡在嗓子眼儿的胶囊顺下去。
随手擦了擦汗,他撑起身子挪回床上,却发现无论什么姿势都无法让胃疼缓解一点半点,一会儿往左侧躺着,一会儿翻到右侧,一会儿把被子拉过来狠按在胃部,一会儿翻身趴在床上喘气,到最后他整个人侧着紧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