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眼睛盯着天花板,缓缓挤出两个字:“不想。”
夜里,明澈躺床上安静地睡过去了,护工和在icu值班的护士也趴着休息了,岳小溪却不敢睡。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更衬得眉毛和睫毛漆黑浓密,忍不住伸手在他眉眼上摸了一下,又怕弄醒他,只是轻轻一碰就缩回了手,停了一会儿见他依然睡得很沉,又伸过去在他脸颊上温柔地抚摸着,嘴唇、鼻子、脸颊、眼睛、眉毛,摸到额头的时候突然想起他当年头部受伤的事。
她曾经问过他当年是为什么退出国家游泳队的,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那年他刚进国家队没多久,有一天打车出去玩的时候出了车祸,头上受了点儿伤,伤愈后又在训练中肩袖损伤,这本来是游泳运动员常见的伤病,但他那本不迷信的父母却因此觉得他和国家队八字不合,不放心他继续待在那里,他也觉得自己的性格不太适应国家队过于枯燥的生活,也就同意了退出。
她本来想看看他是头上哪里受了伤,他总是说伤疤太丑不让她看。
直到前两天听程沛宇提起,她才知道那场车祸差点让他连命都没了。那次是队里给他们小队员放了一天假,他们欢天喜地打车去游乐园玩,回来的路上出租车严重超速,一头钻到前面大罐车屁股底下了。后排几个小伙伴只受了轻伤,前排的就没那么好运了,司机当场身亡,坐副驾的明澈头部重伤,被拖出来的时候满身是血,大家都以为他也救不活了,但他还是顽强地熬过了这一关,而且没有留下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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