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闷闷的钝痛,完全吃不下什么东西,其他倒也没什么特别难受的,所以还是坚持去了。
只是一走到楼下打开车门,就被车里的味道熏吐了。
昨天下午着急回家看老爷子,后来就胃疼得起不了床,再后来是被梁远的车送到医院的,全然忘了被吐脏的车里还没收拾。
醉酒后的呕吐物在密闭的车里经过十多个小时的发酵,那味道,酸爽得让明澈恨不得晕过去。
可他没晕,只是接连撕心裂肺的呕吐让胃里的钝痛有了加重的趋势。
正好梁远打电话关心病情,他直接让梁远开车送他去了婚宴饭店。
婚宴结束后新郎父母还一个劲儿握着梁远和明澈的手谢个不停,感谢梁远这个“缘来同心”婚庆连锁的老总亲自来为婚礼督阵,感谢明澈这个金牌主持为婚礼画龙点睛。
梁远一边心不在焉地哼哼哈哈着,一边注意着明澈那张一点一点白下去的脸。他知道他中午勉强吃些东西之后更难受了,于是三言两语结束话题,总算拉着明澈从婚宴现场逃了出来。
上车后明澈就不再伪装,也确实撑不下去了,直接蜷在了后座。
梁远听着他呼吸不匀,有些心疼又有些来气:“叫你别来别来,你偏不听!你不是老说没事吗?不是挺能扛的吗?有本事你别在我车里缩成一团啊,你满血复活继续去给孩子们上游泳课啊!”
“梁总你真了解我,我是要给他们上课去。”明澈闭着眼睛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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