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愿不愿意花费心思的问题。

    但这个问题本身对他就是个问题，有时候他就忍不住怀疑，花费心思让女朋友开心，换来的是什么？性？虚荣心？还是别的什么？

    关系越是稳定，他维持的耐心越冷淡，倒不是他不想继续维持，而是他觉得两个人彼此了解这么久了，对方应该也了解他了吧？为什么还要讲究形式？

    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从来没真正想明白过，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原因肯定跟他自身有关，而他现在还不打算改变自己。

    他享受这份安宁，房子里再多处一个人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会让他心烦意乱，比如——他脑子里蹦出的那个人，哈维，光是想到他就让他头疼。

    洗了个澡出来，杜鸿飞穿着浴袍悠闲的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着立体音响里发出的歌曲，能让他心里平静。

    说来也挺可笑的，他每段恋爱关系结束之后都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到底是为了什么谈恋爱？难道真的是某天他听到的那样，他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干净的可以稳定□□的对象而已？

    可是只为了泄欲的话，和买一个飞机杯有什么分别？他何苦还经营维持呢？

    拥抱一个人的感觉自然和飞机杯是不一样的，这就是最大的区别吧。

    杜鸿飞点了支烟抽了起来，白色的烟雾从嘴里吐出渐渐上升，杜鸿飞盯着白雾里脑子里做出一个决定：以后找女人还是不要超过三十岁的，单纯一些，爱笑的……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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