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样的眼神啊？叶婷内心不自觉打了个颤，那对眼睛里面带着浓浓的冷漠，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叶婷的心里觉得这个人很不简单。
    “说说吧，你要戴罪立功的案件吧。”张警官率先发问，并示意叶婷坐在他们几个警察的旁边。
    “云南的一个矿场，那儿有一具女尸。是我陪我一个工友去掩埋的，人也是他杀的。”叶婷明白过来，这个年轻人就是刚才严沐宸跟张警官对话的那个犯人，杜勇民。
    “那现在要你去云南指认现场挖出那具尸体，你什么看法？”
    “可以。我想知道，戴罪立功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减刑？”杜勇民将头狠命抓了抓，眼神盯向了张警官，问道。
    叶婷觉得奇怪，杜勇民的动作透着他有点紧张，如果他说的是实话，他紧张什么呢？还没等叶婷继续深想，张警官生气的一拍桌子：
    “记住你的身份！没有资格谈条件！”杜勇民将头低下来，但是叶婷觉得他并不是忏悔也不是害怕，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张警官示意两个警察将杜勇民带下去，一边抱歉的对叶婷说道：“对不起啊，我这脾气收都收不住。你不知道，他犯下的案子都是我一手侦查的，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死刑都便宜了他！”
    听着张警官语气里恨恨的声音，叶婷“嗯”了一声表示理解，同时也抛出自己的疑问：“我觉得很奇怪的就是，他为什么早不戴罪立功，却偏偏要到行刑的时候才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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