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药箱过去,委婉的提示他不要在学校带着伤到处走,被有心的揪住这伤做文章,记个过,甚至取消考试资格,都是不值得的,董飞点了点头,记下了。
一连几天没事,可周五的时候脸上明显的又带了一块乌青,捂是捂不住的,干脆包扎了一下,别人问起,就说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伤的。白斌皱了眉头,跟董飞谈了一会,当天午休的时候也去了训练基地,下午丁浩一来就看到白斌右边的小半张脸都被贴了绷带,丁浩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白斌沉默一下,“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丁浩才不信,狐疑的看着白斌那半张裹得跟个包子似的半张脸,凑过去小声问他,“是不是给人打了,啊?”
白斌挑了挑眉毛,丁浩一看这反映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立刻帮着白斌撒谎,蹭蹭蹭跑去老师那儿请假,“老师,白斌得了腮腺炎,这是严重的传染性疾病,我请求带他去医院检查,然后回家休息!”丁浩骗起人来一本正经,比做报告还严肃。
老师也吓了一跳,往白斌那看了看果然看到了半张被贴了厚厚纱布的脸,老远看着是跟肿了一样,正看着,白斌低着头还咳了一声,没错了,这腮腺炎有早发的有晚发的,症状是有点轻微发烧!
白斌丁浩这都属于是好学生,再加上这正好是周五了,下午也只有两节自习课,老师立刻同意了丁浩的请求,丁浩拿着白斌的书包当了回小跟班,一副体贴的模样,还时不时的拍拍白斌的后背,说上句,“行不行啊?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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