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的时候没做比做过印象更深。
丁浩被自己的不良记忆弄得蔫儿了,跟着白斌进了病房,这才发现是个单间儿,里头一张大床,茶几,沙发,电视机一应俱全,床头柜上还摆着一束鲜花,丝毫不觉得是在医院里倒是跟进了宾馆似的。
丁浩跟着白斌进来,司机就出去了,估计是去接白书记了。丁浩无聊的按着电视遥控器,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台,还大多是地方xx1台,xx2台,看着挺没意思。
白斌收拾了他们带来的东西,又去洗手间拿了块一次性毛巾打湿了给丁浩,“擦擦脸吧。”
丁浩还在看电视,仰起脸向白斌那凑了凑,示意他给擦,白斌比丁浩也大不了多少,估摸着是第一次伺候人,小心儿的给他擦干净了,那动作轻的像是在擦花瓶。
丁浩心里挺美,看来白小斌小盆友这辈子对他跟上辈子一样儿没变心,不错,以后慢慢培养。
等了不一会儿白书记就来了,丁浩跟着白斌站起来,摆出最最灿烂的笑脸:“白叔叔!”
白书记摸了摸他们两个,又让白斌去床边坐了,他还记得白斌的腿伤了不能落地儿的,陪他进来的医院主任还边上小心的道歉,“白书记真是抱歉,这是咱们院里最后一个单间儿了,军区来了几个疗养的首长我们房间不太宽裕,这间还是特意说明了情况留下的……”
白书记看来是个挺随和的人,笑呵呵的连连摆手说没事,“就他们两个小家伙,这里也够他们住的了,”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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