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李小默,李小默的手里不是拿着爷爷摘来的漂亮野花,就是啃着果园里的水果,有时候,爷爷还用水稻秸秆编一个蝈蝈笼。金黄色的蝈蝈笼里装着一只翠绿的蝈蝈,李小默拿在手中,跟着自行车咯吱咯吱的节奏,蝈蝈也在笼子里吱吱呀呀的唱歌。爷爷在田里干活,李小默就在田边玩蝈蝈,不时的,爷爷还从田里捉几只泥鳅或者蝌蚪,放到到装水的瓶子里,给李小默解闷。爷爷在田边休息的时候,还会跟李小默用蚂蚁“斗牛”。爷爷抓住两只大黑蚂蚁,掐掉蚂蚁的触手,蚂蚁就彼此不能认识伙伴,两只蚂蚁遇到一起,就会厮打一起,斗个你死我活,天地山峦之间,回荡着爷俩开心的笑声。傍晚,只要看见天边燃起了火山云,肚子呱呱叫的李小默就开始催促爷爷回家了。爷爷把采好野菜的篮子挂在自行车上,把李小默抱上车,晃晃悠悠的带着李小默回家。后来爷爷去世了,李小默上了初中,除了清明回家扫墓,再也没有在老家长久生活过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李小默每一次听到“家”这个词,想到的就是爷爷用自行车载着他,在弯弯的乡间小路上,要回去的那个家。在城市的水泥钢筋森林里,李小默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
“小默,我家里人都很开心能见到你。”詹叔的声音把李小默拉回了现实。
李小默好像突然想到一个什么问题似地,急切的问道:“詹叔,你是怎么给你家里人介绍我的?”
“我给我老婆说你就是上次那个让我给寄鸭肉的人,我老婆还有印象,说不就是那个白净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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