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是气短的一阵猛咳,他这病有些时日了,虽然以前也因旧伤引发过旧疾,但是都很快就好了,而这次一直不见好转,慕容涉归隐隐的感到自己怕是不太好了。
旁边的慕容廆和慕容那圭几乎同时关切道:“父王(大单于),感觉如何?”
慕容廆赶紧给父王一倒了杯水,递了上去,并在后背轻拍着。
慕容涉归因咳嗽而涨红了脸,他喝了两口水,稍微平复,摆了摆手,示意慕容那圭继续说。
慕容那圭见大单于好些了,便继续说道:“这晋国的朝廷一向是女人做主,如今刚平了羌人和氐人的叛乱,晋国的皇后就迫不及待的杀掉了太子,看来晋国的天要变了。”
慕容廆道:“这倒是奇了,既然晋国的朝廷一向是皇后说了算,她又无儿子可争皇位,为何还要杀太子呢?”
“世子,人的是无止境的,一个位置坐久了,就会觉得无味,会生出更多的痴心来,总是想着再要些什么,犹如草原上的狼,你每天给它一只羊,它却想要整个羊群。”
“晋国局势不稳,或许是件好事,虽然晋国国强势大,但太子之位的争夺就是皇位之争,司马氏宗族庞大,搞不好晋国就要引发内乱了。晋国一旦内乱,被平定的羌人和氐人定会再次南下,甚至西北一带的其他各族都会一呼而起。父王,或者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如今我们只需静观其变。”慕容廆分析道。
“世子说得是,当年晋武帝背信弃义,与宇文部勾结,使我慕容部在昌黎一战中,近万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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