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脸的悲愤。
“如今太子已死,不知贾后是要立他那假儿子韩望祖为太子,还是像她所说的要立皇太弟。”慕容迦道。
“贾后想再立太子恐怕没那么容易,虽然陛下糊涂,我司马家的王爷有几十个,她若是动了立太子之心,恐怕会引火烧身吧!”
司马景文悲愤的脸上又多了一丝的恨意。
“这孙虑是何人,此去金镛城传诏的怎会是孙虑,为何不是宦者令董猛?”易雪问道。
“这孙虑是孙秀的本家侄儿,贾后为废掉太子拉笼司马伦,这孙秀作为司马伦的亲信,到处散布大臣和禁军中有人打算逼宫废了贾后,迎接太子回宫。不时的借着与贾谧喝酒之时,鼓动贾谧向贾后进言,早日除掉太子,以杜绝朝廷某些人迎回太子的念想。”顾荣解释道。
“这赵王本就是众王爷中最为位高权重的,他怂恿贾后除掉太子的目的,恐怕不只为迎合贾后这么简单?”慕容迦猜度着。
“他的目的还未可知,但是他和孙秀假借贾后之手除了太子却是真的,这天下恐怕又要不太平了!”顾荣叹惜道。
“这怕是一箭双雕之计!”司马景文道。
“景文,如今情形,你是否也要争一争?”慕容迦试探着问道。
“诸王封国,实际上只是法同郡县,大多无成国之制,只有我琅琊国与平原、扶风、汝南、齐并为五大封国,就算我不争,别人不见得放过我,赵王司马伦一向野心勃勃,此番就看贾后如何处理,而我如今只能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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