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找个由头对韵儿下手,还是想办法辞了为妥。”
易雪道:“既然贾后起疑,若是请辞,无论何等理由,都不免有逃避之嫌,反倒让贾后认定我的身份。”
“师妹说的是,请辞确实不是个办法。”慕容迦道。
“大家不必忧心,既然已经被贾后怀疑,她定不会放过我的,与其身处黑暗,不如提灯前行!”易雪坚定的说道。
慕容迦又对司马景文道:“景文,你也要小心,恐怕贾后会借机向你发难,所以不论贾后如何,你且要稳住。”
“嗯,既然一定要狭路相逢,那就将计就计吧,我会小心的,她还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明目张胆的对付一个王爷!”
司马景文点头道,目光中也透着坚定。
很快就到了三月三,正是洛阳牡丹盛开之时,无论是贵族世家,还是寒门百姓,临水祓禊、水滨宴会活动都在这天进行。
在举行祓禊仪式后,人们会席坐水渠两旁,引流引觞、递成曲水,咏诗论文,赏花赏景,彼此相乐,故称“曲水流觞诗会”
司马景文和慕容迦带着无际、青鹘相约一同来到阊阖门,已然有不少宾客在此或下马或下车,阊阖门旁边的角门则是各家的礼车鱼贯而入。
四人下马,上来几个内侍,慕容迦将疾风交给内侍的时候交待了两句。
此时贾谧和石崇也乘车而来,这石崇已经从江南回来了,看他的状态,仿佛并未受石历一事影响。
只见石崇下车后,对一个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