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公,此言差矣!”说话的是王衍。
“鲁国公,朝堂之上,没有真凭实据,不可妄加揣测。琅琊王的奏折里明确,凶手留字是了二十年前的旧怨,并且声明自己是孙氏后人,而这旧怨是什么,也许只有乡侯知道吧?”
石崇听闻不禁一怔,强睁着一副红肿的双眼道:
“二十年前是老琅琊王破吴之时,当时我在荆州,臣想不出是何人与石历结下如此大仇,依臣看或许是凶手为了混淆视听,故弄玄虚吧!”
贾谧见王衍将话题转到了石崇身上,立即道:“娘娘,臣以为此事就由乡侯自己亲自来查为好,同时也好处理石历大人的后事。”
正当贾后想点头同意之时,只听一人大声说道:“臣以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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