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娘娘另派人选去彻查此案,还石大人一个公道。”
此时石崇听到二人如此说,抹着眼泪道:“初闻噩耗,我实在是悲痛难当,脑子也混沌了,就有劳鲁国公了!”
“唉,乡侯哪里话,我们交情如此,乡侯的事就是我贾谧的事。乡侯保重,我们就不便打扰,先告辞了!”
“唉,今日怕是怠慢了!”说完,石崇又是一阵难过。
送走了贾谧和潘岳,送信的人又拿出了一个拓下来的帛书,石崇一看:了二十年之前仇,孙氏后人。
不明其意,向送信之人问道:“这是凶手留下的?”
“是现场留下的,我家主母让我将这个给您看,特意交代小的让你仔细斟酌二十年前的旧事,所以刚才未敢拿出。”
石崇看又看帛书上的字,细想着石历夫人的话,脸色不由一变:“你做的好,先下去休息吧!”
一整夜石崇独自将自己关到书房,不许任何人打扰。
下人们只当石崇是悲伤过度。
而石崇则回忆起二十年前的事:
当年老琅琊王司马伷破孙吴之时,曾上表厚待孙权后人,吴主孙皓之子孙鲁,本是得了先武帝的特赦,并给了爵位的。
可是孙权有一笔巨额的财富,藏在了荆州,当时自己还是荆州刺史,他和石历为了得到这笔财富,不顾先武帝的昭令,囚禁了孙鲁,逼他说出这宝藏的下落。
这孙鲁受不了虐打,便将宝藏说了出来,自己才有了这泼天的财富,而石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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