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就在从谢家回府的路上!”
司马景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易雪,他想看看易雪的反应。
只见易雪淡淡一笑:“我们知道了,昨天夜里慕容师兄过来说的。”
听到慕容迦夜里来易雪房间,司马景文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一种不爽由心底升了起来。
此时只听周蓉道:“死得好,这样的狗官,他在扬州一天,扬州百姓就多受一天的罪。”
“周蓉,休要胡说。”
“姑娘,琅琊王也不是外人,再说了,此番征粮案,没能将他一并治罪,这到了朝廷,顶多训斥一番,很快就会脱身了,如今他倒是死得彻底了。”
司马景文见心直口快的周蓉,如此的口无遮拦,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露出一丝苦笑,而她的这句“琅琊王也不是外人”,着实受用得很。
随后司马景文又带着歉疚道:“我一早来,也是想跟韵儿说石历的事,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恨本来我是想帮这个忙的,只是官场之上,有些事不可强来”
易雪听到这,心中暗想,原来他是放心不下,怕此事与我有关,故来试探于我。
想到这,易雪的脸上难得的冲着司马景文大展欢颜,只见易雪笑盈盈的说道:“石历的死,对我来说的确是个好消息,我心中确实痛快,若是我知道是谁做了这等好事,定要去谢他。”
听到易雪的意思是此事与她无关,司马景文紧绷的脸上有了一丝轻松之色:
“恐怕原定的行程要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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