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藏匿,以待日后出手。”
高宾在山阳王城的监狱,已经被石历派去的人告之,他若一力承担,死的是他一个,如若不从,则他的妻儿连发配为奴的机会都没有。
司马景文听到高宾在独揽罪责,清声问道:“你是说淮阴之粮是你与查镛勾结所为?”
“是!”
“具体道来!”
“朝廷下旨扬州府,从官仓调拔两万石粮食运往长安赈灾,刺史大人接旨后便交给罪臣承办。罪臣又听闻李肇也将到达扬州督征四万石粮,于是便动了私吞官粮的贪念,一番盘算之后便修书给查镛,让他准备漕船。”
“你是如何让查镛听命于你?”司马景文继续问道。
“查镛是漕运十二堂总舵主,同时他的查记米铺又遍布江左各郡县,既有船有人,又有销赃之地,因此也给查镛修书,让其准备漕船运粮。查镛是个唯利之人,我们之前也有过合作。”高宾回道。
“你在给查镛的信中,是以征用漕船运送官粮的名义,还是将所有计划全盘告之?”
“因此事非同小可,不能节外生枝,故罪臣给查镛一份正式征调漕船的文书,又写了一封私信,强调此次朝廷征粮,必须由他亲自押船。查镛到了建邺,便将计划告之,并与其策划官粮登岸,以及粮食藏匿一事。”
“这样说来,你是对淮阴失粮之事,愿意承担主谋之责?”
“此案确是罪臣一手策划,并与李肇、查镛联手做下的,罪臣自知有负皇恩,死罪!”高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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