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超想起当初顾荣跟他说的话,心中不免猜测着:“一旦征粮出事,李肇必定会杀人灭口,这高主簿无故请我们喝酒,不会是今日想把我们灌醉,要我们的命吧,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于是张超在喝的差不多之时便假意醉倒,瘫趴在桌子上,高主簿见张超醉倒,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不胜酒力,便上前推了推张超:“张录事,起来呀,这点酒醉不了人的,张录事,快起来接着喝!”
说完,暗自用手使劲拧了一下张超。
只见张超很费力的抬了抬手,嘴里含糊的嘟哝着:“嗯,喝,谁说我醉了,喝”可这手刚抬一点便垂了下去,随后便睡了过去。
高主簿看着软泥一样的张超,不敢确定张超是否真的醉了,故意打趣道:“这张录事,也没怎么喝,怎么就醉啦?”
那个四十岁左右,长得瘦瘦的录事笑着道:“张录事酒力浅,我与他同袍多年,每次都是他第一醉倒,他若不倒是奇怪呢。他倒了我们接着喝,来高主簿,我敬你一杯。”
高主簿见醉了一个,脸上露出了笑容,虚伪的说着客套话,又故意与三个录事聊些家常,边说边不停的劝酒,就这样两个录事也相继被灌的醉倒了。
他们不知高主簿用的壶是鸳鸯转心壶,他们喝的是酒,而高主簿喝的是水。
高主簿见三个录事都倒了,又挨个推了推,确定三个录事都醉得不省人事之后,又开门向内院四周看了看。
确定外面也无人后,便走进内室将有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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