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帮刁民竟敢如此胆大包天!”胡冲一拍桌子,差点跳起来。
随即脸色发青又气又急的问道:“现场不是有兵吗?怎么会闹成这样?”
右都尉回道:“听说事情是由江都先闹起来的,后发展到海盐、钱塘等地。原本就有一些佃户不按规定纳征,或被打或被罚,严重的也有下了狱的,本以为惩戒这些刁民,震慑他们一下,谁知他们越闹越凶。”
胡冲道:“这些事在纳征过程中经常出现,这本就是胳膊扭不过大腿的事,不足为奇,怎么竟发展到抢粮的地步呢?”
右都尉继续道:“听说江都那边,许是下头士兵手重了一些,好像有个佃户抬回去就死了,他们那个村是一姓村,死了人就不依不饶非让给个说法,并开始煽动其他各村拒绝纳征。有人带头要换官斛,有人带头冲撞官兵,并上来哄抢已经过了斛的粮食。”
“可知损失有多少?”听了半天,李肇这时才慢慢悠悠的问道。
“具体不知,现场差不多有三成。”
“那其他县怎么也跟着闹的?”李肇继续问道。
“江都的事一夜之间就传到随近的县,现在不止吴郡,包括丹阳、吴兴差不多都知道我们的官斛是十四斗的斛,现在各县都闹起来,我们那几个兵哪抵挡得住呀。而且现在是越闹越凶呀,海盐已经打开官仓,抢了入库的粮食,这样下去大有引发民变之势呀。”
都尉说完,擦了擦额上的汗。
“李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呀,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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