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而我家主人却是京城人士。我们从洛阳过来。”
听到顾荣说是从京都洛阳来的,许掌柜的笑意更深了:“恕在下眼拙,贵人是做盐粮生意的?”
顾荣:“我家主人本是只给洛阳的门阀贵人们提供玉器、珊瑚、蜀锦、绢帛等,因长安附近各县灾害严重,这米价日渐上涨,故此我们前来这江南鱼米之地,瞧瞧这行情!”
掌柜听闻,马上转向司马景文拱手深揖,满脸堆笑道:“失敬、失敬,阁下既然专做贵人们的生意,想必也是贵人,贵人有何需求但请吩咐。”
司马景文淡淡的回个礼,并未搭话。
顾荣继续道:“许掌柜的客气,我们且先看看这米价如何,再相定夺。”
掌柜听闻赶紧说道:“两位贵人,不是在下自夸,无论是米价,或是这米的供应量,整个江左,如果我们查记做不了,别家几无可能。”
司马景文听掌柜这样说来,面露一丝笑意,颇有兴致的问道:“掌柜何出此言,看你这店铺也不过比一般的铺头大一些罢了。”
掌柜不禁有些得意:“贵人,我们东家在这江左各城均有分号,就看贵人的需求了。”
“许掌柜最大可满足多少石呢?司马景文问道。
“寻常的铺面生意也就五百石,大不过一千石,我们查记可做三千石,如果从分号调拔的话,可十日内上船一万石。”掌柜自信的答到。
“价钱如何?”
“五千石一百三十钱一石。一万石一百二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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