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之一二。”易雪又提起了刚才的话题,“往年这柴河上尽是粜米的敞口船,今年为何不见粜新米的田户了?”
“唉,当时柴市人多,当真是不好说呀,这还不是征粮闹的嘛。”
“怎么讲?”
“今年是个丰年,据说每亩地多收了两三斗呢,新粮刚下来之时,田户们欢天喜地的来粜米,可到了柴市,便高兴不起来了。去年一斗糙米七钱,谷五钱,可今年糙米五钱,谷三钱。”
“既是丰年,这米价就算比去年低,也不至于此吧?”穆易雪听闻也颇为惊讶。
“话虽如此,可无奈商家刁钻,这多收的两三斗算下来,田户们所得还不如往年。”妇人一脸无奈的说道。
“既然田户的米价如此低,却为何市场上这般高呢?”周蓉提出了疑问。
“这田户的米价被压得如此低,田户们便不粜新米,想等等看。所以市场比往年倒少了很多新米,谁料这时朝廷竟然派下了征粮,如今田户手中又无余粮可卖了。”
“江南粮食充裕,今年又是丰年,就算朝廷征粮,也应该有余粮才是。”
“公子所说倒是没错,田户们本以为留足了租粮,也留足了自己的口粮,就算交税粮也是有余的,谁知这朝廷征粮的斛”妇人说到这看了下四周,闭上了嘴。
“朝廷的斛怎么了?”周蓉急着问道。
“我一个小妇人也是听这些走贩们说的,切不敢乱说话,总之这官斛是要人命的。”
“大嫂是说征粮的官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