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就不怕是被人利用了?”翟谨言问。
“利用我?”贺芸眨眼,“跟我扯上关系能有什么好处,何况这事我若是问过我爹娘立马就会穿帮。”
“醉翁之意,未必在酒。”翟谨言又提醒。
贺芸猛地一怔,自己第一次见齐乾,是跟战王一起,他的目的难道是战王?
想到自己方才还向翟谨言引荐齐乾,贺芸不由得后背生汗。
“我知道了,王爷你且忙吧,我出去走走。”贺芸心绪大乱,赶紧同翟谨言告别,自行出了屋子,沿着小路往草屋走去。
齐乾嘱咐自己:你娘那边,她大抵还有心结,你暂时不用同她提起。
是真的担心我娘的心结,还是怕我点破了她的谎言?
齐乾年年上京面圣,每每都要在金城驻留数十日,即便是娘去了华青山,也未曾见过齐乾到府上啊。
可齐乾就算是为了接近战王而骗我,也没必要拉着整个齐府啊,老老少少,就连府上的丫鬟见了自己都格外的亲切,真的只是装的么?
贺芸眉头紧锁,思虑着是不是应该也娘亲去一封信,但立马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贺芸南下,给贺远归留了消息,只说自己要做买卖,缺些稀奇东西,所以带着白河往东边找点海上舶来物,若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在发瘟疫的江南,贺府怕是要闹得鸡犬不宁。
但不写,心里又总有个结,再回去该如何面对齐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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