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假说谎,还面不改色,可见胆子大得很!
“市井流言怎能尽信!”安君逸快嘴接话,“外面还传你心狠手辣、嗜血如命,专治小孩啼哭呢,其实你……”
“其实什么?”翟瑾言稍稍偏头,递给安君逸一个警告的目光。
“其实……”安君逸怂包地缩了缩脖子,躲掉战王的目光,生硬地转开话题:“你早知道她说谎,为什么还答应她明日看球。”
“本王应了吗?”翟瑾言看向安君逸。
好吧,是我应的!安君逸认栽,乖乖闭嘴,从小到大,自己早该习惯被他虐了。
翟瑾言却又再次合上了眼睛,“白银十万,看一场蹴鞠,若非真的无欲无求,便是想要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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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酒楼的贺芸主仆也在车上聊天,基本是白河在问,贺芸在答。
“爷,老爷什么时候打你了?”
“没打,十万两而已,我爹不至于。”
“那您刚才岂不是坏了老爷名声?”
“怕什么!有爹不坑实属浪费!”
“那您手腕上的伤?”
“这个啊。”贺芸抬了抬手腕,得意地问说:“亚洲四大邪术之一,霓虹化妆术!”
“邪术?”白河差点跪倒,“爷,您可别学那些歪门邪道啊!”
“哎,跟你说不清,不是你想的那样。”贺芸说着拿帕子往手上一擦,伤痕立马化成一抹污痕,“就是画的,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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