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低着头，双眼却跟着她的手走，直到她把书本翻到十五页后，他关掉手机屏幕，放进抽屉，左手一把扯住语文书的边角，扯到自己桌上。

    “你...”颜卿右手握笔正在写字，被莫非这么一扯，笔尖在书页上划了一条横线，横线末端被笔尖戳破一个洞。

    莫非盯着书，完全不理旁边的颜卿瞪着他的那双又凶又媚的眼。

    颜卿又扯回来，正写了两个字，莫非又一把扯过去，颜卿又扯回来，两手趴在书上，双眼终于与他的对视。

    她奶凶奶凶的样子。

    他得意洋洋的样子。

    她瞪他，意思你再扯试试！

    他抬眉，意思我就扯怎么着！

    “颜卿！”语文老师喊道。

    “到！”颜卿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你跟这个新同学眉...大眼瞪小眼的干什么呢？”语文老师本想说眉来眼去这个词，又觉不妥。

    “他扯我书！”颜卿一手食指指着莫非。

    “新同学，你扯同桌的书干嘛？”这位语文老师算是全校教师脾气最好的一个，总是温温柔柔的，也不爱发火。

    莫非坐着，看着老师回答：“我没书，借她的看看，她不给我看。”

    语文老师一手拿书，一手握着粉笔的手扶了扶眼镜，再向颜卿招了招：“坐下吧，书给同桌看看。”然后转身继续在黑板上写字，

    颜卿坐下，极不情愿的把课本推到中间，笔扔在他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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